萌萌哒舰长

【带土】我们仍旧不能明白带土回来的理由(1)

接漫画699,失忆土X六代卡。
我说我总有一天会回来的(叉腰笑)。主要是看了小英雄对于相泽老师的爱一下唤醒了我对卡卡西的爱……

正文

“就是这样,这家伙是我们在木叶旁边的森林里发现的,根据基因与查克拉鉴别的结果他应该就是四战战犯宇智波带土。”鹿丸读完了手里的报告,抬头看着卡卡西,“您现在打算怎么办呢,火影大人?”

“……宇智波带土早已经死在了四战战场上,这是不争的事实。”卡卡西瞥了一眼被捆在地上奋力挣扎的男人,淡淡地转开目光,“倘若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宇智波带土,那么好不容易建立的和平又会被打破,木叶也会陷入不利的境地。”

“您的意思是?”

“宇智波带土已经死了,他只是一个和他相似的人,而他的死活去留,跟木叶毫无关系。”卡卡西托着下巴笑得温和慵懒,“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鹿丸君?”

鹿丸愣了一下:“可是,可是他现在丧失了所有的忍术,也想不起自己是谁……如果走出木叶,那么他将必死无疑,卡卡西老师!如果他真的是宇智波带土,那你就是……”

“好了,”卡卡西站起来,看着窗外木叶的夜空,“我说过了,当我坐在这把椅子上时,我就只能是六代目火影,我的一切也只为木叶考虑。把他带到木叶外边,接下来就看他的命吧。”

鹿丸看着卡卡西的背影,沐浴着浅白的月光,带有卡卡西特有的固执与坚持。鹿丸最终挫败地放下手,低下头轻轻说了一声“遵命”。

“你走吧。”鹿丸撕下了男人嘴上的封条,“嘛,虽然从我的立场来说还是希望能弄清楚你是谁,但是既然是六代目的命令我也就没有办法了。”

男人揉了揉有点疼痛的嘴角,半张脸坑坑洼洼的看起来格外狰狞:“你们刚刚说的那个宇智波带土是不是就是我的名字?那个白头发的人是谁?你的语气似乎他和我很熟悉?”

“虽然很抱歉,但你不是宇智波带土。我们也不知道你是谁。”鹿丸走回木叶里,朝男人摆摆手,“去寻找你的记忆吧,木叶没有要找的东西。”

大门在男人面前缓缓关闭,沉重的门扬起一阵灰尘,接着面前的桥也慢慢升了上去,宏伟的高墙构筑了一个守卫森严的壁垒,阻止任何人进入。

“唉……”面容狰狞的男人挠了挠自己一头乱发,“好不容易找到了这里,没想到又断了……我到底是谁啊?”

“你在找什么吗,阿飞?”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男人一侧过头,就看到一个褐色头发的人扶着门框朝他柔柔地笑着,嘴角有一颗浅红色的痣,脸上画着诡异夸张的紫色妆容,小丑一样巨大的眼影在眼睛下面延伸了很远,眼睛微微眯起来,“你是阿飞吧?”

男人看着慢慢朝他走来的斯坎儿,有点戒备地后退了一步:“你是谁?还有,你知道我是谁?”

“阿飞不记得了?”斯坎儿捂住嘴眼睛一下瞪圆了,露出惊讶的神情,“不是吧?阿飞连斯坎儿也忘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男人看着眼前陌生的自称斯坎儿的人,明明画着浓烈的妆,隐隐约约却让他似乎感觉他本来应该是素净的,甚至是纯白的,那些浓墨重彩的化妆品,也就像泼在雪地上的油彩,与他是那么格格不入:“你说我叫阿飞?”

“对啊,你是阿飞,我是斯坎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阿飞你会突然失去记忆?”斯坎儿凑近了几步,上前拽住了男人的胳膊,一双素色的手从褐色的风衣里伸出来,扯住了男人枯枝一样的手腕。

“斯坎儿……斯坎儿……”男人闭上眼睛,努力想回忆起一点什么,却最终仍旧身在一团迷雾中,“我什么也记不得了!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突然失忆!”

“那阿飞是怎么找到木叶的?”斯坎儿关切地问,“我们说好在木叶回合,但是阿飞明明失忆了却依旧找回来了,怎么想也不可能啊。”

“我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唯一的记忆就是我要到木叶来,我要来……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阿飞敲了两下自己的额头,被斯坎儿掰着手不许他这么做之后扭过头看着斯坎儿的脸,“我会不会是来见你的,斯坎儿?你是这个名字吧?”

斯坎儿愣了一下,脸上似乎有一瞬间似乎露出一点点快哭出来的崩溃表情,然后就被一种敷衍的悲伤掩盖过去了:“很有可能啊……因为阿飞是我的爱人啊!”

“什么?”阿飞明显也愣住了,眼睛眨了好几下也没说出话来,“……你说什么?”

“阿飞是斯坎儿的爱人啊!我们是别国的忍者,因为不能在一起所以逃离了故乡,但是当时抓捕我们的人太多了,我们只能分开,约好了在木叶见面。”斯坎儿的眼角挤出了一滴眼泪,正好落在带土没有知觉的胳膊上,眼中漂浮着一片朦胧的雾气,“可是阿飞居然失忆了……不记得斯坎儿了……”

“不不不,你别哭啊!”阿飞顿时有些慌乱,拿着完好的一只手慢慢地擦斯坎儿的眼泪,等到斯坎儿平静下来之后,阿飞就忽然笑了,“但是这样,就说的通了啊。”

斯坎儿抬头就看到阿飞脸上神采奕奕,完好的半张脸带着阳光的笑意:“我也许是在路上遇到了什么袭击者也说不定,但是即使失去了记忆我还是记得和斯坎儿的约定,所以我才能一路找到木叶。”

“阿飞……”

阿飞用手指挠了挠自己的脸颊,目光移开了,有点羞赫地不愿意看斯坎儿:“怎么说呢?虽然完全没想过会是这样的情况,但是我也确实幻想过自己可能是为了寻找爱人,才会还记得木叶这个名字的,听起来还挺浪漫的不是吗?”

“你就那么信任我吗,阿飞?”

“毕竟我现在什么也没有,除了相信你我还能做什么呢?”阿飞无意识地摸到了斯坎儿的脸上,目光专注,“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似乎感觉我们之前就认识。”阿飞的手指沿着颧骨摸到了斯坎儿的眼睛周围,“嗯,我见过这双眼睛……还有啊,斯坎儿,你之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化妆吧?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现在的你,总有一种诡异的感觉……你……是白发!”

忽然一头白发就在带土眼前划过,而那眉眼却怎么也看不清,只有一双眼睛相互重叠了起来。

斯坎儿愣了愣,默默摘下了褐色的假发,一头短短的有点凌乱的白色短发就这样出现在了阿飞的视野里,那一份熟悉的感觉立马就涌上了心头,阿飞舒了一口气:“果然就是你啊,斯坎儿……你怎么哭了?”

斯坎儿眼睛里不知何时又迷上一层泪水,沿着眼角流了出来,他低头擦掉了那一滴眼泪,伸手拉住了阿飞完好的那一只手:“没事,我实在是太高兴了,阿飞终于想起我了。走吧,回我们的家。”

阿飞由他拽着,心中虽然还有许多疑惑,却很难一一问出。宇智波带土是谁?那个男人给他的熟悉感又是怎么回事?不过他暂时都不想追问了,只要在木叶,那最后都会弄清楚的,眼下他只需要慢慢地跟着他白发的爱人斯坎儿去他的地方就好。

莫名的信任从心底涌出,阿飞拽住了斯坎儿,走了两步和他并肩继续走,看着他一路擦着眼泪:“呐,不哭了好不好?”“不要。”

这样也很可爱啊……过去的自己真是幸运呢。

【阴阳师】个性男子的人间失格

偶像花美男大天狗形象崩塌之路。其实我一直喜欢黄老师的大天狗,丑不丑另说,气势还是在的,但是新皮一出来我就很郁闷了,这个花魁是谁?
大天狗未觉醒前的清秀我能理解为崇德天皇尊贵华丽的感觉,但是觉醒后他理所应当是日本三大妖之一的天狗,面具狗一直是我最喜欢的皮,皮肤塔虽然至今没打但是依旧是我的心水,两套作废的皮的原画也是格外漂亮,但是你告诉我新来的是啥?日本第一花魁吗?
无聊。
阴阳师之所以让我喜欢到现在最重要一点还是他独树一帜的审美,每一个妖怪几乎都有自己的特色,但是这股浓浓的恋爱漫画风怎么回事?
我映像中的大天狗,应该是一个为了惩治罪恶可以堕落入恶鬼道的大妖,是一个用丑陋假面掩盖面容的神佛恶鬼,那么,那个一脸娇羞的禁欲狗是啥?官方ooc?

正文

吐槽:大天狗真心恶心人。

楼主:讨厌大天狗,很讨厌。

1L:噗言简意赅的楼主。其实吧,我作为川粉真的不是想黑大天狗的,但是我看他不爽很久了,这一次时装杂志也是就他一个在卖脸,我终于忍不了了。yys48里面谁都有特色,就他简直就是一个没有任何性格的花瓶,自己一点个性也没有,到底哪里好了?难道就像网上说的,脸好看就行了?

2L:对啊。

3L:排楼上。

4L:同上(长的帅真的可以为所欲为.JPG)

5L:虽然微妙赞同楼主但是……我排楼上。

6L:楼主你要小心了,敌军还有五秒到达战场!

7L:这个楼主怕是已经死了。

8L:官方论坛挂大天狗吐槽贴,这楼主怕不是新人,简直狗得不行。

9L:楼主心脏,已经设置了各项屏蔽,搜索大天狗这个帖子不会出现,搜荒川进来的在此说明(一看就是老司机.JPG)

10L:6666,楼主简直稳如老狗,一看就是咱们川总的人(厉害厉害.JPG)

11L:但是在川总粉丝页面公然引站好吗?万一被狗粉看到了又要挂川总了……可怜了我的川总,明明靠才华吃饭,老式被官方绑定大天狗,然后小女生就老黑他。

12L:川总就是太老实了,居然把狗子演技不好的事情直接给说出来了……那群小女孩一下子就炸了,喷咱们荒川倚老卖老,端前辈架子,明明川总说的是实话,他们就不许说一点点不好。

13L:所以川粉和狗粉一直不对付啊。可惜咱们川粉人少,不然哪能由着狗粉黑(好气噢,但还要保持微笑.JPG)

14L:可是虽然狗粉黑荒川,但是大天狗本人却很尊重荒川啊,那张照片记得吗?大天狗从日本回来了还给荒川带了好多吃的,后来不是川总还发了微博吗?

15L:后来就被黑说蹭大天狗的热度,说大天狗明明给别人也带了,只有他晒了照片。我就不懂了,咱们川总职业吃演技,什么时候蹭过热度?到了狗粉这就变得这么不堪!

16L楼主:大天狗喜欢荒川,这个是真的。

17L:yooooooooooo

18L:YOOOOOOOOO

19L:来来来,楼主,你也萌鱼鸟组啊!冷CP来报团取暖啊!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喜欢这一对。

20L:啊啊啊,楼上我来爱你啊!我也喜欢这一对。

21L:我其实觉得这一对真的好吃的,你们想大天狗去哪里都会记得给荒川带礼物,虽然一起的活动不多但是只要在一起的时候,大天狗基本都会看着川总啊。

22L楼主:大天狗真的喜欢荒川。

23L:楼主还没有放弃啊2333333

24L:楼主你其实是鱼鸟组的粉吧?看不惯大天狗走偶像路线是不是?

25L:讲真这个CP没人站主要就是因为两个人粉丝群体不一样吧?毕竟大天狗的粉丝……

26L:一言难尽……

27L楼主:大天狗就是一个垃圾,配不上荒川……

28L:23333,楼主这个无所畏惧的川吹。

29L:讲真,狗子要是能拿出茨木吹酒吞的姿态了应该早就把鱼鸟推成主流了吧?其实还是公司形象的问题吧?大天狗会跟粉丝说跟荒川关系好,但是态度很含糊啊?要是强硬一点可能……

30L:还要怎么样啊?他们根本不听大天狗的话吧?大天狗说喜欢特摄剧,他们就说着欢迎还是吹他的偶像剧,大天狗说佩服荒川,他们一边说大天狗懂礼貌一边疯狂DISS荒川。

31L:他们其实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塑造大天狗吧,在路人看来其实大天狗只是一个正义感爆棚的小孩,不太会表达……硬生生被他们说成是白马王子,什么韩剧男主角,也是凄惨。

32L楼主:大天狗……一无是处。

33L: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从楼主的话里居然读出了一点点故事的味道。

34L:我也觉得,似乎能感觉到楼主对大天狗的厌恶不是一般的那种无脑黑。

35L:楼主啊,我提议你不要再在这里挂大天狗了,即使大天狗真的让你不喜欢,在川总页面挂也是不好的,无论你是在抱不平还是别的,毕竟川总还是挺欣赏大天狗的,万一被狗粉还是谁看到了,总归不好的。

36L:附议楼上,楼主抱抱,还是不要在川总这里挂大天狗了(可以在粉丝群里吐槽啊)。

37L荒川之主:楼主,不要再说大天狗了,我很喜欢他的。

36L:卧槽!

37L:啊啊啊啊啊,出现了!

38L:野生川总啊!

…………

117L:这楼一下就炸了,真的是川总啊!

118L楼主:大天狗就是个靠脸吃饭的垃圾。

119L荒川之主:大天狗是一个很有实力,非常努力的后辈,我很认可他,我希望你也能喜欢他。

120L:啊!川总还在楼里啊!大家上啊!推獭啦!

121L:楼上注意啊,川总还在讷,你也不怕吓到川总(推獭,推獭.JPG)

122L:这个楼主是内部人员吧?运气这么好?还是以后黑大天狗就能见到川总?我不怕,我要跟狗吹斗争到底啊!川总看我一眼啊!

…………

213L:自从荒川出现这楼就炸了,楼主你现在开心吗?荒川给你回复了。

214L楼主:喜欢荒川。

215L:抗议啊,楼主这个是钓鱼执法!楼主心脏,说什么黑荒川就是想把川总钓出来吧!(溜了溜了.JPG)

216L:楼主这波稳赚啊!

217L楼主:那荒川喜欢大天狗吗?

218L荒川之主:喜欢,大天狗真的是很好的孩子,请把这个帖子删除好吗?

219L:啊啊啊,活的川总啊!大家赶紧截图啊!

220L楼主:好的,听你的。

221L:这个莫名娇嗔的酸臭语气是怎么回事?

222L:直觉告诉我,这个楼主一定有问题。

223L:大家去看热闹啊,隔壁狗版炸了!大新闻!

224L:不约不约,狗版不是天天炸吗?

225L:这次跟川总有关啊!

226L:又挂川总了?有完没完了,真当川总没人护着啊!(我的四十米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JPG)

227L:不是,这次大天狗发了川总照片,还配了文“前辈,肩膀请借我哭一会。”

228L:照片背景是狗家客厅吧?狗子怎么了?看起来好委屈啊?

229L:只有我关注了荒川眼神好温柔吗?好想被川总这样关心,哪怕就一次……

230L:啊啊啊,亮点太多了我都叫不过来了?所以狗子是心情不好,川总去他家安慰他吗?川总超级暖!

231L:狗子到底为什么不开心?

232L:不知道啊,压力大吧?隔壁狗版还在扒呢。

233L楼主:现在好多了……

234L:谁现在还有心情管楼主啊!狗子到底怎么了?

235L:楼主别删!还没保存呢!

——此楼已经被楼主删除,请移步其它楼层继续讨论——


个性男子大天狗的自我厌恶。
楼主就是大天狗本人,而荒川在安慰他。

【阴阳师】我曾经有个孩子(高虐?)

熟男omega酒吞和熟男omega荒川的雨后小故事。
论oo内心到底可以有多契合。
以及,人与人之间成熟交流怎么那么难?

正文

“荒川?”酒吞刚刚把被雨打湿了的外套脱下来,一抬头就看到荒川站在走廊上甩头发。
荒川平时发胶抹得很厚,露出额头,现在狼狈得顶着一头乱发,样子有些陌生:“是你啊,酒吞?”
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两个很多年没有见面的人,在一个大雨天,被困在了一个狭窄的屋檐下。
“你还在平安京市啊?我以为你搬走了。”酒吞往荒川的位置站了一些,而荒川则往旁边让了让,两人的默契还是好得可怕。
“这次是出差。”荒川打量着酒吞,浅色衣服湿透了黏在身上,几乎成了透明,隐约可以看到饱满胸肌的轮廓,显得异常色气,“你还在工作?”
酒吞愣了一下,挠挠头发:“前几年就不干了,本大爷现在在健身房工作。”
“是吗?”提到之前的工作就是一件错误的事情,荒川背靠着墙壁,自觉说错了话,“那你现在……”
“本大爷已经成家了。”酒吞说这话时似乎有点骄傲的情绪在里面。
“是吗,恭喜。”荒川也显得有些高兴,“其实我也……”
“不错嘛!”酒吞拍拍他的背,“哎呀哎呀,前段时间还想着找你吃饭,结果你手机都换了。”
“我家那位换的……”荒川解释了一下,看着酒吞愣住了只能再加上一句,“他说也是为了我以后生活方便,我想也是应该的。”
“啊……也是啊,确实应该换一个。”酒吞低头叼了一根烟,往荒川的方向晃了晃烟盒,“来一根?”
“不了。”
“你戒烟了?”
荒川抿着嘴唇,半天有点忍不住笑意:“我可能要有孩子了。”
“啊……是吗?”酒吞盯着他看了几秒,把烟在墙上捻灭了,“那恭喜了。”
“你呢?”
酒吞把烟扔在地上:“几年前有一个孩子……”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其实……没有也很好。”
荒川默契地没有问下去,有些事情他想真的不能多问,多问了终归没有好处。
“其实,本大爷挺好奇的,你男朋友知道你之前……”酒吞看看荒川,“嗯,毕竟咱们也算老相识了,本大爷说实话……我们干过那种事情,如果被知道了很难办啊?”
“他知道的。”荒川苦笑了一声,挠挠头发,“确切说他就是这一行的……”
酒吞一下觉得有点尴尬了起来:“啊,真没想到啊。是那些投资人吗?”
“算吧。”荒川下意识捂着自己的肚子,“嗯,虽然……人还是很好的。”
酒吞没再继续这个问题,说多了真没有意思,投资人估计都是那些年龄大的老头,虽然荒川说着这样的话估计也不见得幸福自由:“其实,年纪相近还是比较好的。”
“我也想找差不多的……哪有那么多挑的呢?”
这就真的很难过了,酒吞想,他现在很想跟年轻时候一样扯着荒川领子问他是脑子哪里不对了找个老头当金丝雀,可他不能问,毕竟年纪大了。
“酒吞你呢?家里哪位是什么样的?”
“惹是生非吧……”酒吞被气的没了脾气,也没了好好回答的心思。
“嗯,那他知道……”
“他看过,看过了找上老子的。”这话显然让荒川有点受惊吓了,再想起酒吞之前的话,“酒吞,其实我觉得,家庭中间安全感是很重要的。”
酒吞还想着他嫁给有钱老头子的事情:“那生活哪有十全十美的,我也就只能选我想要的。”
两个人相顾无言,彼此脸上都有了成熟的印记,变得陌生了许多,雨声渐渐小了。
“我要去警察局了。”酒吞看看雨,“荒川你去哪?我送你去吧,毕竟还有孩子不是吗?”
果然,还是去接犯事的人了,荒川心想:“不了,我去市医院看他,就在前面。”
年纪大到已经住医院了吗?酒吞腹诽,踩着水跑到对面买了一把伞塞给荒川:“拿着。”
酒吞那一双手上满是结实的茧,完全想象不出那是一双omega的手,看得出生活的艰辛。
“酒吞,有事一定要找我啊?”荒川反手一下拽住了酒吞,鬼使神差地说道。
酒吞一愣,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一个栗子弹在荒川额头上:“本大爷记住了。”

“然后你们就换了微信?”大天狗带着氧气面罩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
“啊,唉,没想到啊。酒吞还是那么一个自由的人,即使……算了,不说了。我要把那张手机卡激活啊,反正以后也回来这个市了,打电话也方便。”
“比起那些……你没事吧?”大天狗一双眼睛直直盯着荒川,“你刚刚说你淋雨了?”
荒川一阵头皮发麻,心想怎么就说漏嘴了:“没事没事,你赌上性命埋的种非常乖巧安静。”
大天狗上下打量了好一会才舒了一口气躺回床上,荒川看着他那样子都忍不住吐槽:“你说你个海鲜过敏的一定要找我个信息素海鲜味的干嘛?生个孩子你跟要拿着手雷上碉堡一样。”
大天狗被他吐槽得委屈了,扭头不看荒川。
荒川撑着下巴撇了一眼:“生气了?”大天狗继续歪着脸不理他,昨天还在浮肿的脸终于恢复光鲜可爱的样子,赌气的时候如同塞了一个包子,忍不住拿手戳戳他的脸,“别气了啊。”

“艹!”酒吞一进休息室就跟被点着了一样,往沙发上一躺,眼睛朝着旁边小警员一瞥,“茨木呢?”
“酒吞,我来了我来了!”小警察就看着他们的队长跟被炸药烧了屁股一样连滚带爬跑进来,一脸心虚地在酒吞面前立正站好。
“你能耐啊!我前几天出差你告诉我你带着夜叉干嘛去了!啊!你们要气死本大爷吗?”
“那,那不是……嗯……”
“茨木!我就不在三天你就把夜叉带的逃课了,你怎么不上天呢?”
“我,夜叉跟我说……酒吞你当时没上学所以……我想也是啊,就……”
“你是白痴吗!”酒吞眉头一皱吓得几个围观警员一下跑了出去,他气的狠狠出了一口气,“老子今天还遇到当年合作的荒川了。艹,嫁了个百八十的老男人,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老子一想就来气。”
“荒川?他回来干嘛?”
“你警惕给谁看呐?他么我们俩omega你还担心我们搞在一起啊。”
“可你们确实……”
“那是拍片子,拍片子!特么是为了挣钱的!”酒吞一脚踹在茨木腿上,咬牙切齿地看着外边,慢慢叹了一口气,“不过,干过我们这一行的也确实……烦死了!”
“酒吞……”茨木似乎看出他心情不好,趴他腿边就差摇个尾巴了。
“回去把夜叉给本大爷打一顿,你睡半个月沙发,你这个涉黄白痴警察!”

【全职】魔法少女韩文清(上)

忽然有病的产物,其实主要是恶搞全员。
玩弄韩队真是太有意思了(交出钱包)。

正文(不)

最近总觉得会发生点什么大事的样子。
王杰希训练中不知不觉居然走神了,盯着夜空发呆。
“大眼,怎么了?哥看你这两天一副思春模样对待很不专心啊?”叶修走过来晃了晃他的椅子,“看啥呐?那黑不拉几的天能比哥这英俊潇洒的脸好看?”
王杰希对他的垃圾话早就免疫了,不理不睬自顾自低头思考问题,过了一会似乎对所有训练的国家队问了一句:“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感觉有点怪怪的?”
“对啊对啊,本剑圣也觉得最近很奇怪呢!先是出现了一堆怪里怪气的人物袭击职业选手,然后又传闻出现了一个魔法少女一样的变态专门收拾那帮人。照片上看完全就是一群变态的集合啊!再加上大家马上就要去苏黎世,万一这个时候……”
“好了少天。”喻文州看黄少天又没完没了赶紧喊停,从椅子上站起来,由电脑桌前面晃过来,“冯主席前段时间都让我们不要出门,看起来事情确实很严重。”
“唉呀,”张佳乐瘫在椅子上,“犯罪者穿着奇怪的衣服,而救人的又是魔法少女,哪边看起来都不太正常。我看我们干脆早点去苏黎世避避风头吧?”
“法国队跟我联系说法国也出现了类似现象。”叶修叼了一支烟,手托着下巴靠在电脑上,“真是奇怪。”
“我知道。”
周泽楷的声音一下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叶修吹了一声口哨走过去:“看不出来啊!小周你知道啥?”
周泽楷皱着眉头似乎思考了好一会怎么组织语言:“救人的,是韩文清队长。”
“哈?”叶修愣了一下,差点把烟掉了,“小周你说啥?”
“是韩文清队长。”
叶修这嘲讽脸还没咧开,后面黄少天的垃圾话已经如江河奔腾一样涌来了:“哈哈哈哈哈,队长你听到了吗?周泽楷说韩文清是救人的,那韩文清不就是那个魔法少女了吗?哎呀不行我都快笑死了,你们想想老韩那张钱包脸再想想他穿着那个花边边的超短裙的样子……哈哈哈哈 那个画面太美了本剑圣真的要笑死了……”
叶修嘴边不小心漏出一声噗呲,他也没说啥,反手揉揉周泽楷的头毛叼着烟回去了:“训练了训练了啊,闲话到此为止,黄少天你笑够了没有,张佳乐别以为你躲墙角我就没看到你在笑!你们一个个快训练,再不训练我去把魔法少女韩文清找回来给你们施法啊!”
张新杰倒是没有笑,他看着坐在椅子上表情有点郁闷欲言又止的周泽楷,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

“哎呀,啧,你们谁有烟吗?方锐大大,你也抽的吧?”
“叶神,别看我,我也紧俏了。”方锐掏出烟盒,给叶修看看里面仅剩的一根。
“我的饮料和蛋糕也没了。”张佳乐从休息间出来,一副没东西吃的抑郁模样。
“哎呀说起来自从冯主席下了禁令我们都多久没有出去吃过夜宵啦?我现在好想吃羊肉串喝啤酒啊,宵夜简直是职业选手的二老婆啊!”
“瞧给黄少憋的,话都少了。”叶修故作可怜地拍拍黄少天的头,自己的烟瘾倒也是真上来了,“咱们出去吃宵夜吧?”
王杰希迟疑了一下:“那主席?”
“哎呀,哥是领队那文州是队长,咱俩不说老冯知道啥?再说咱们这些玩电竞的,哪有门禁的道理?人不能越活越不自在啊是吧?痛经宝?”
“叶修你现在真是……”王杰希叹了一口气,看向喻文州。
喻文州似乎犹豫了一下,再看看几乎跪在腿边眼巴巴看着他的黄少天:“就一次吧?偶尔放松一下。”
连喻文州也沦陷了。
张新杰似乎有那么点阻止的意思但是最后也没说什么,于是浩浩荡荡国家队一干人等全部收拾一下,楚云秀拐着苏沐橙去化了个妆就往夜市出发了。

“这条路怎么这么黑啊?”张佳乐往黄少天边上靠了靠,“也不知道装个路灯。”
“啊啊啊,张佳乐你胆子怎么比女孩子还小,来来来,往本剑圣边上靠靠,本剑圣大发慈悲保护你一下。说起来啊,这个路啊是真的有点黑唉,我们好歹是国家队的,能不能给点面子把后勤做做好啊?”
“少说点,少天。”喻文州低头瞥见黄少天攥得发白的拳头,不动声色地拍拍他的背。
“啧,我说你们啊……都站在哥身后,哥宽大的羽翼会好好护住你们的。”叶修吮着烟头,“大家打电竞这么多年,谁还没走过夜路吗?”
“那现在和之前能一样吗?前几天那么多人出事,这……这害怕也很正常啊,这条路还没路灯。”
“喲,这么看起来,我们孙翔大大是害怕了?”叶修插着口袋一副看好戏的嘲讽脸,“真新鲜啊。”
“叶修,快点走完这段吧?”王杰希看着周围老旧居民楼也有点发怵,把几个女孩挡在中间。
“成了成了,哥不是怕你们紧张吗?”
“叶修前辈!”走在最后的周泽楷忽然一声大喊,吓得叶修一步重重踩在地上。
“小周你这是要吓死我啊!干嘛啊!”
周泽楷两步快步走到最前面,低头看看叶修:“线。”
“线?”叶修一低头就看到自己正巧踩在一根银色的细线上,“啥玩意啊这是?”
“不能抬脚!”叶修脚刚离开一点点,就听到整个地面都振动起来,吓得他一下又踩了回去。
“这个线……”喻文州眉头紧蹙,“怎么那么像冰霜森林那个副本的任务?”
“嗯。”周泽楷有点紧张地看看叶修,“叶修前辈,跟冰霜女巫作战。”
“小周你在说啥?”叶修傻了,动也不敢动,就呆呆站在那根线上无助地看着周泽楷,“我跟冰霜女巫?在这?哥心脏不好还有高血压你不要吓我啊,我厥给你们看信不信啊!”
“前辈,踩到了女巫的机关。”
“我冰霜森林走了多少遍我不知道吗?我问的是为啥这个东西会在现实里出现啊!你们整我吗?整蛊游戏吗?刚刚地是真的抖了吧?”
周泽楷皱着眉头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求助地看看江波涛:“江……”
江波涛跟周泽楷相互凝视了好几秒,然后他一转身:“叶前辈,小周的意思是……叶前辈是荣耀第一人一定不会畏惧这一切的,我们都看好你哟!”
“你就是没看懂吧!你身为周泽楷翻译机的尊严呢?”叶修踩着那根线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他挠挠头发,看看背后一帮人,“唉……真是的。小周你带着他们往后退,大家都要比赛不能受伤啊。虽然我觉得这就是个闹剧但是以防万一。”
苏沐橙在人群里有点担心地喊了一声:“叶修。”
“你们都退远一点,沐橙也是,别让哥分心。”叶修看着他们退了好一段,把脚一抬,“我就不信了,游戏里你就一个小bos……我去!”
脚刚一抬起来,跟游戏里一样一排女巫骑着小扫把就飞出来了,而叶修撒开腿就往后狂奔。游戏里他再怎么风光,现实里也不过是个死宅体力费男青年。别说女巫,史莱姆都不一定打得过。
“我去我去!队长!荣耀成精啦?怎么我看到冰霜女巫追着叶修打呢?我出现幻觉了吗?”
苏沐橙看着叶修要被打到了,急得一步跨出去:“叶修!快跑啊!”
就在法术要打到他头上的一瞬间,一个身影忽然窜了出来一拳重重打在正在施法的女巫脸上,一连三个小女巫都被打得贴在墙上。
叶修一回头,就看到韩文清虎着一张脸居高临下看着他,头上绑着一条红色的头带,上身穿着拳师服装,看起来威风凛凛的,风吹起他略长的下摆,隐约可以见到里面的短裙和结实的大腿肌肉。
嗯?
短裙?
“太弱了,叶修。”
叶修被他拉着站起来,抬头看看他虎虎生威的霸气面容,又低头看看短裙和相当健康的腿部肌肉,咽了一口口水,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了吐槽无力的感觉。

天空一声巨响,女主闪亮登场。

【阴阳师】世界第一好学生(一发完)

好久没更新了呀!继续有病短篇,现代背景。超级学霸狗子有一天梦到了自己的化学老师荒川跟他巫山云雨,于是去请教学校心理老师茨木。
中秋国庆的有病贺文,供大家一乐。



正文

一片迷蒙的雾色中,大天狗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树叶被他踩碎发出一些咔嚓作响的声音,寂静的山林中只有他一个人,一轮明月挂在空中,浅白色的清辉洒满大地,连迷离的雾色也似乎染上一层银色的光芒。
这时,另一个脚步从背后慢慢靠近。
“谁?”大天狗回过头,一道黑色的人影沿着来时的小路一点点走近了,“……荒川老师?”
荒川没有说话,倒也没穿平时那件古板的黑色西装,只是松松垮垮地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露出锁骨和一点点胸肌,那有些成熟的脸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月光加了柔和滤镜,看起来柔软了许多。
荒川走到他面前,比他高出半个头,手上拿着的还是他们平时的教科书。周遭一阵风声,那本书从荒川指间掉落,书页随着风舞动,大天狗感到有一只指腹粗糙的手托住了他的下巴……
“叮!!!”伴随着响亮的闹铃,大天狗一下睁开眼睛,阳光从窗帘缝里打进黑暗的房间,昏暗梦幻的梦境还是历历在目,温暖腐朽的空气充斥着整个房间。大天狗低下头掀开被子:
“啊!要洗内裤了。”

大天狗,男,十七岁,闻名全校的好学生,认真踏实,成绩优异,品德周正,关键长得还很好看。正在陷入后青春期最大的苦恼。
荒川穿着黑色的西装在讲台上用粉笔写着化学公式,那一只沾着粉笔灰的手昨天夜里就这么压在自己脖子上。
“大天狗同学!”大天狗被忽然叫回魂,就看到全班都盯着他,而荒川用手背推推眼镜,“不要睡觉。”
“老师,我没……”
“好了,大天狗,没事,老师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以后要注意晚上多休息,不要学习到太晚。”荒川朝他摆摆手,回身就继续写板书了。
下课铃一打,大天狗隔壁的雪女就转过头:“怎么了?”
大天狗握着双手没说话,后面的般若戳戳他:“你上课没睡过觉吧,好孩子?”
“不行!”大天狗忽然站了起来,吓了两人一跳,“我要去找茨木老师谈谈。”

茨木,学校心理辅导员,专门为了应付教育局检查招的闲杂人等,平时顺便还教教体育,负责学校微博管理,在上面大吹校长的丰功伟绩,为年轻的校长累积了一批固定粉丝群。坊间传闻是校长酒吞的亲戚。
他工作极为悠闲,这也是当然的,毕竟中学生的心理问题有多少是能说出来的呢?
但是大天狗不一样,他是一个模范生,所谓模范生就是按照校规办事,校规上说有问题要找心理辅导员,于是他就来了保健室。
现在他就端坐在茨木对面,阳光洒在他年轻的有一点婴儿肥的脸上,干净得不行:“茨木老师,我昨晚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是吗?”茨木低头漫不经心应答了一句,还在编写微博:酒吞校长早操高清图片九宫格,帅到难以把持,然后开始一张一张拖动早上照的照片。
“我梦见了我的化学老师荒川,然后早上我起来发现自己应该是梦遗了。”
茨木手指一滑,把昨晚偷偷拍的酒吞睡颜放了上去,赶紧删掉了,他抬起头再看到那张认真年轻的脸时候表情已经有点扭曲了:“你说什么?”
“虽然保健书上说我这个年纪这样很正常,但是我这还是第一次,但是梦到荒川老师却是我没有想到的。”
“……你这个小孩。”茨木托着下巴,表情有点嫌弃,“你对你们老师有多龌蹉的想法啊!”
“没有!”没想到大天狗矢口否认,激动得声音都变大了,“我对荒川老师没有您说的那种龌蹉的想法!”
“你都做了这种梦还要否认啊?”茨木继续低头编他的九宫格照片。
“不是那种梦!”大天狗马上喊了起来,“昨天我梦到荒川老师在小树林里……给我补习化学来的!”
“哈?”茨木手又一滑,这次都不改了,直接手机往旁边一按,“你说什么?”
大天狗端坐在椅子上,脸上泛红还是认真回答了:“我昨天晚上一开始梦到荒川老师跟我来到一片竹林里,然后荒川老师就把教科书捡起来开始教我化学公式。”
“然后你早上就……”
大天狗认真地点点头。
茨木深吸了一口气,接着露出一个成熟的笑容:“大天狗,我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这完全不是苦恼。”茨木站起来走到窗边,“十年前,我和你一样大,当时酒吞还是一个数学老师,也是在某一天晚上,我梦到在一片树林里我们两人在月下喝酒,然后他就开始教我线性代数……”
“然后茨木老师……难不成!”
“是的!”茨木回过头,身影背着光显得高大伟岸,“我苦恼过,崩溃过,最后我觉悟了,这才是爱的最高境界!一般的梦爱的不过是他的肉体,但是我却爱着他整个人,我才是唯一配得上酒吞的人!我才是理解他灵魂的人!于是我怀着这样的心情努力了十年……”
“茨木老师……”大天狗的声音里有了一丝哽咽。
“所有人都说我疯了,但是我知道是他们不理解,从来没有一个人在他们的梦里,用柔和的声音讲着线性代数,那是他们不能体会的灵肉结合的感觉。”
“是的,茨木老师!那个感觉……太美妙了。”
茨木一只手拍在大天狗瘦弱的肩膀上,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抱歉啊,大天狗。老师一开始以为你是那种无聊的小男孩了,看起来完全不是啊!”
大天狗摇摇头,眼睛闪闪发光,脸上一点点青春痘都散发着蓬勃的朝气:“不,是我应该感谢老师,谢谢老师告诉我这么多!我想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低下头叹了一口气,“但是,荒川老师看起来很古板……我……”
“大天狗,你看着我。”大天狗一抬头,就看到茨木脸上一往无前的坚定神色,“我被拒绝了整整十年,酒吞用尽了一切方法抗拒我。但是,我知道那只是他的古板让他无法接受身为学生的我!所以我回到了这里,他再也没有理由抗拒我了!你也要拿出这样的决心才行。”
大天狗眼睛都亮了,背后像是烧起来一样:“是的,茨木老师!我现在就去荒川老师办公室!”
茨木朝他伸出拳头撞了一下:“祝你好运,我会永远支持你的。”

“酒吞,你在看什么呐?”荒川端着茶盘走进校长室,把一杯茶递给酒吞,凑过来看着几十个摄像头,“大天狗去保健室了吗?”
“……你认识他?”
“我们班学生啊!学习很好,我觉得他是个好苗子,就是今天上课有点心不在焉的,一定是学习太辛苦了。这是是去找茨木聊聊了吗?”
酒吞看着大天狗跟茨木鞠躬跑出了保健室,五味杂陈地看着荒川:“荒川啊,这孩子成绩很好是不是?”
“清华北大没问题吧?真是难得的人才啊!”
“是嘛?”酒吞转过头去看摄像头,“那就不退学了,委屈你了啊,荒川。不过估计你会习惯的。”
“?”

【有病】来抱对吧,呱!

有病,有病,有病(重复三遍以示礼貌)。
请狗呱和茨呱分别为大家带来青蛙求偶的正面案例和反面案例。

酒呱是一只青蛙,有着八块腹肌和红色头发的呱。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作为呱中的长老,酒呱必须负责大江山水塘所有呱的安全。
茨呱是他在春天捡到的一只小蝌蚪,确切说并不是酒吞找到的,而是当时的茨蝌蚪一头撞在酒呱睡觉的荷叶上,吓得酒呱张开嘴差点把他当苍蝇卷过来吃了。凑近一看发现是一只健康且体型庞大的蝌蚪。酒呱很不耐烦:“你去旁边游呱,别打扰本大爷睡觉呱。”
茨蝌蚪晃着一条黑色的小尾巴,殷切地像只找到家的小狗:“妈妈,你是我妈妈对不对?”
酒呱不看他:“本大爷是雄的呱!蝌蚪就是没脑子呱。”
“可你有奶啊?你就是我妈妈!”
酒呱低头看看自己画出来的胸肌和红色点点:“……这是男人气质的象征呱!”
“可你那么好看帅气,英俊潇洒,一定是我妈妈!”
这话酒呱听得很舒服,他肚子鼓了两下:“虽然我不是你妈呱,但你很上道啊呱!这样吧呱,我收你做小弟吧呱。”
茨蝌蚪激动得尾巴像螺旋桨一样摇起来,酒呱满意地点点头,挺起白嫩的肚皮:“那以后你就是本大爷的小弟了呱,记住本大爷叫酒吞呱。”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初夏。
当时的茨蝌蚪还是个只有一条黑色尾巴的受精卵模样,现在已经变成了拥有四肢的半成熟青蛙了。但是大哥酒呱却有了一个新的烦恼,那就是……
“酒呱!我们来抱对吧呱!”
“本大爷跟你说过很多遍了,我们两个都是雄性,是不能抱对的呱。”酒呱被茨呱烦的不行,跳进水里游了好远不跟他说话。
“可是萤草说只要两个呱真心相爱,就可以抱对的呱!”
“呱!你怎么可以相信那根草的话呱!”酒吞肚皮气的鼓起来,“你成熟之后要找雌性呱抱对的呱!”
“可是我只想跟酒呱抱对呱!”茨呱还有一条尾巴,游得有点别扭,“其它呱都说抱对只能跟最喜欢的呱抱对呱,茨呱只喜欢酒呱!”
酒呱被他说得一张呱脸都泛红了,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慌乱之间酒呱一弹跳开了:“呱呱呱!我要去找川呱了呱!短时间别让我见到你呱!”

川呱住在旁边的小河里。与酒吞一样,川呱也是一只资历很老的呱,荒川的所有呱都在他管辖范围内。
酒呱跳过了一条很高的田埂,落在了小河边。夏天来了,又到了青蛙交配的季节,小河里吵闹的蛙鸣让酒呱一下找不到川呱了。
这时,他落下不远处传来一阵奇异的呱叫。一般求偶的呱叫都透着一种“再不来交配呱就要死了啊”的撕心裂肺,而那个呱叫却带着一种怡然自得“看什么看,没见过情侣呱”的感觉。
酒呱顺着声音从树丛跳出去,就看到在泥地里,自己好兄弟,绿色带一点蓝色的川呱被一直年轻的呱压在身下不可描述。
“呱!”酒呱吓得一下叫出了声,而川呱这时候也就一下看到了他,随着背后年轻呱的一阵抽搐,川呱张大嘴叫了一声,在一片聒噪的蛙鸣中两边都尴尬地安静下来。
“本大爷真没想到呱,川呱你也……呱。”酒呱叹了一口气,从舌头上把半个苍蝇取下来递给川呱,“你跟那个呱到底怎么回事啊呱?”
“狗呱是去年的呱。”川呱接过苍蝇,开始讲述一个漫长的故事,“他跟我说要跟我交配呱,但我没有答应呱,因为我们俩都是雄的啊呱。”
“然后去年很冷呱,狗呱就一直照顾我,他去找了很多昆虫的尸体呱,差一点冻死了呱。”
酒呱听着,也有点感动:“所以你就答应他了呱?”
“呱。”川呱点点头,露出一个有点饱经风霜的呱脸,“说实话呱,从来没有一只呱像他这么执着呱,简直是哺乳动物呱!我被他感动了呱。”
“挺好的呱,本大爷看好你们呱!”酒呱看着他们坐在一块,真心祝福道。
等到傍晚酒呱已经忘了为什么过来,打算回去了。一边跳一边感慨要是有一个狗呱那样的追求者就好了。正走神呢,忽然被人捏了起来,整个呱悬空了。

“酒吞!看我抓到了一只青蛙,带回去给童男玩?”
“别闹,万一有毒呢,放回去。”

酒呱四肢不停蹬着,露出白色的肚皮,绝望地感觉自己被举得高高的,怕是要死了。
“放开酒呱!”忽然就听到一声巨大的呱叫,茨呱一下从草丛里跳出来一下撞在茨木的腿上。
“茨呱,快回去呱!别管本大爷呱!”酒呱腿一阵乱蹬,着急地看着在人类腿边送死一样使劲的茨呱。
“不要呱!我要保护酒呱!”茨呱又撞了一下,甚至跳到茨木鞋子上。

“啊?怎么又出来一只?”茨木抬腿要踩,“好烦啊!”
“白痴啊!叫你把青蛙放回去吧,人家说不定是一对呢。”酒吞翻了个白眼,“快点别玩了,要回去做饭了。”
“噢。”茨木把青蛙丢在地上,往前两步追上酒吞,“一想想那两只青蛙跟我们一样就有点亲切感呢。”
酒吞偷偷瞥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白痴!”

酒呱摔在地上,马上跳到茨呱面前:“茨呱!”
茨呱趴在地上,晃晃脑袋肚皮一撑坐了起来:“我没事呱,酒呱你还好吗呱?”
酒呱觉得豆豆眼一酸,看着狼狈的茨呱摇摇脑袋:“我没事呱,我们抱对吧呱!”
茨呱还晕乎乎的,一下也不晕了,惊喜地呱了一声:“真的吗呱,酒呱你答应我了呱?”
酒呱点点头,显然还沉浸在刚刚的感动里。茨呱带着他跳到一个僻静的草丛里,萤火虫飞过,四下蝉鸣蛙叫,气氛非常好。
茨呱深情地看了一眼酒呱,然后忽然扭头对着水面,把一串液体排进水里:“酒呱,快,你也排吧呱!”
酒呱愣了一下,在茨呱催促下也排了液体,茨呱拿爪子搅了搅水面,满意地呱了一声:“好了酒呱,我们终于抱对了呱!”
酒呱被茨呱靠着,虽然感到一阵温暖却也忍不住腹诽:怎么感觉跟看到的川呱和狗呱的不太一样?

抱对是体外受精,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像狗呱这种成熟知识渊博的呱可不是别人赶得上的。

【阴阳师】海的大叔和大江山孩子王(4)

茨木:他哭起来如同一个两百岁的孩子一样惹人怜爱,让我蠢蠢欲动,不对,让我心生怜爱。
狗子:我要唤起你心中的野性……嗯,就从唤醒你的欲望开始吧,坐下,我们一起看海的女儿交配的视频。

正文

“唉,汝做什么?”荒川趴在水池边上,看着大天狗努力摆弄着大电视,“请吾看电影?”
“我思考了好几天,我觉得你没有动力回到自然的原因在于你那种原始的欲望没有被唤醒。所以我决定,给你看看你那些野外生存的自由的同类的生活。”
“汝还没放弃?”荒川吸了一口果汁,看着大天狗终于把电视打开了,“这……BBC纪录片?”
主持人舒缓的声音慢慢传出来,低沉悦耳,底下字幕慢慢飘过:“夏天,海的女儿们又到了交配的季节……”画面上无数的的雌性的海的女儿从水面略过,“直到今天,我们依旧在惊叹造物主如何创造出这样一群美丽的精灵,她们体态修长,美丽妩媚,尤其在交配的季节,她们更加乐于展示自己的美丽。”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大天狗期待地看了一眼荒川,就看到荒川懒洋洋趴在水边上,哼了一声。
“终于,雄性的海的女儿被吸引了上来,他们比起大胆的雌性要矜持许多。看,他们相互吸引,已经准备要进行一年一度的交配了。”画面十分唯美,俊美的雄性把娇小的雌性搂在怀里,在水中旋转起来。
大天狗又回头看看荒川,目光殷切期待:“你看那些美丽的雌性,本来她们也可以是属于你的!”
“嗯哼……”荒川觉得有点发热,尾巴涨得发疼,耳朵后面的鱼鳃慢慢张开,露出一点点红色的软肉。画面里的雌性是比较娇小可爱的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感官刺激强烈,他摆摆尾巴,不自觉地把尾巴尖伸出水面做出类似求欢的姿势,“还不错……”
“你这是发情的前兆!”大天狗看着荒川懒洋洋趴下去的模样,眼里欣喜,“你是不是已经有感觉了?”
“废话!吾在汝面前放如此孟浪之事,汝也不见得比我好上多少……嗯……”荒川用尾巴轻轻蹭着水池壁,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慵懒地衔着手指拍着水。
“那你现在,有没有想要回归自然的愿望?”大天狗靠近了一些荒川,学着书里说的,用拇指慢慢磨擦他的鳃肉,看着他软软倒在自己身上,下半身的鳞片变得更加艳丽好看,“怎么样?”
荒川眼睛细长,瞳孔里泛出虹色,雄性一旦进入发情状态就会全身无力,他就懒懒靠着大天狗,闭上眼睛等这次类发情过去。
海洋,鱼群,鲜活美丽的雌性……所有自然里一切又出现在眼前。
屏幕上,镜头从海平面转过去,刚刚还缠绵悱恻的一对海的女儿画风一变,雌性把高大的雄性压在礁石上,一口咬在他的背上,顿时海水就被染红了一片“雌性把雄性吃掉来维持整个生产期需要的营养,只有父亲血肉的喂养,才能保证母亲在深海诞生下健康聪明的孩子。”
荒川脸色一白,如同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尾巴慢慢沉入水里,如同一条死鱼一样躺下去:“呵……”
大天狗似乎也感觉到不对,马上按了暂停,画面正好卡在礁石上一摊血。他赶快跑过去把电视关上:“……但是起码,你刚刚是有回归自然的愿望的!不是吗?”
荒川把尾巴提起来甩水到自己身上,身体完全瘫在池水里:“汝走吧……吾一定要孤独终老在这个池子里。”

“日光刺激,洋葱刺激,嗯,还有滴眼药水?”酒吞拿尖细的指尖点着iPad,“原来荒川用的就是日光刺激啊!那我也试试呢?”
“酒吞,爬行类不能玩太久电子产品!”莹草把水换了之后过来抢酒吞的iPad,“你会瞎的!”
“本大爷哪有那么容易瞎!”酒吞转头一想,又看看莹草,“小草,本大爷问你,你们小女孩平时哭起来什么样子啊?”
“唉,哭,哭吗?”莹草停下来仔细想想,“不清楚啊……好久没哭过了,应该是那种嘤嘤嘤,小拳拳的感觉吧?”
“小拳拳?”酒吞不理解了,“本大爷怎么没听说过?”
“是一个梗啊!”莹草把水管放下来,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都怪你,也不哄哄人家,人家超想哭的,人家要拿小拳拳捶你胸口,嘤嘤嘤,都怪你。”
“……好恶心……”
“怎么能这么说呢?”莹草看起来很愤慨,“那种弱小可爱的女孩子这么撒娇不是超级萌吗?”
“……弱小?”酒吞把蛇尾盘起来,陷入了沉思。

“各位乘客,现在我们要经过的是爬行区,这里有本国最大也是唯一一条八头蛇八岐大蛇,身长接近十米,还有俗称美人蛇的大江山鬼王,还有……啊,茨木先生不要激动,请不要做跳车这样的危险举动!”
“麻麻,那条蛇是不是朝我们的车过来了!”一个孩子指着不远处一个红色的身影,惊喜地叫到。
导游显然也没有想到:“这是我们的大江山鬼王,他的名字叫酒吞噢。大江山鬼王本来是不亲人的物种,像今天这样真是难得啊!大家请拍照时关闭闪光灯。”
酒吞慢悠悠地拖着一条蛇尾,眼睛里蓄了一点点水,嘴里念念有词背着,最后他到了游览车边上,看着茨木疯狂摇晃着金属栏杆的窗户。
“都怪你!”酒吞一说话,一串眼泪就掉了下来,他在心里忍不住给自己刷了个好评,“也不哄哄本大爷!本大爷超想哭的!要拿小拳拳捶你胸口!”
茨木在车里一愣,低头呆呆地看着酒吞,而车里其他人,很显然一下被一个有着浑厚烟嗓,八块腹肌的黑社会一样的美人蛇突如其来的娇嗔吓得不敢说话了。
酒吞自觉丢人丢到家了,但是还是仰着头看着茨木伤心地哭着,内心安慰自己说这也算不破不立了。
茨木呆呆站在酒吞面前,像是一下被吸走了灵魂一样,酒吞抬头看了一眼一脸呆滞的茨木,给自己比了一个赞,继续用他的浑厚烟嗓发嗲:“反正你不理本大爷就是了……本大爷再也不理你了嘤嘤嘤!”
说完,没有一秒的逗留,转身扭着尾巴就欢快地朝着自己平时呆着的地方飞奔。
酒吞,干的真棒!你就是影帝啊!这下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变态了,再这样下去真怀疑他要日蛇了。
就在酒吞暗自庆幸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一声爆炸一样的吼叫:“酒吞!”吓得他一下没打个结。
回过头就看到茨木趴在金属栏杆上,疯狂摇晃着:“啊啊啊,我怎么会不理你呢!我怎么会不要你呢!酒吞你回来啊!我要下车找我的酒吞!”
酒吞吓得几乎要应激反应了,飞快两下滑回了自己的笼子默默钻进去,捧着西瓜咬了两口压压惊。
当然,没过半小时,茨木就在晴明带领下来到了酒吞的笼子,他钻进来马上扑在酒吞的蛇尾上,“啊啊,那样脆弱的酒吞也是一样美丽,金色的竖瞳如同天上的明月一般,当你那样看着我的时候,我只能为你沉沦。噢,酒吞,我一直以为你是知道我对你多么喜爱的,对不起,如果你早点表现出你的不安,那我一定会更早更加热烈地向你表白的。”
酒吞看着倒在他身上的茨木,木然地抬头看着晴明,把自己獠牙露出来。
晴明朝酒吞摇摇头,手指相互搓搓做了个数钱的手势。
酒吞一下就瘫在地上,越想越委屈,哇地一声捂着脸哭了起来,哭声沧桑沙哑里带着点童真。
“是不是你又欺负我的酒吞了?”茨木一下怒了,回头瞪着晴明,把抽抽噎噎大哭的酒吞抱在怀里。
“呵呵……”晴明看着酒吞生无可恋的哭颜和茨木那细心呵护的温柔侧脸,忍不住笑了。

【阴阳师】霸道腹黑XX的XX娇妻(梗)

送给所有被鬼怪在人间虐到的孩子。
复习到脑袋放空的产物。
两个成熟可靠的正常人穿越到玛丽苏游戏里每天都处在吐槽不能的状态却又没办法改变现实,只能互相取暖相依为命的故事。
你可以叫他霸道少爷的病弱娇妻或者腹黑影帝的迷糊新娘。

正文

荒川和酒吞是一个孤儿院长大的,相互不对付又相互理解,属于一山不容二虎的典型。长大后酒吞成为了地方大哥,荒川则成为了一个专门洗黑钱的。
有一次,荒川的典当行和酒吞的老板都看上一个据说可以实现一切心愿的宝盒,两边打了起来,酒吞和荒川无意间同时抓到了宝盒。
然后他们就穿越了。
荒川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很少女的床上,铃声一直响着,他按了闹钟就看到眼前如同游戏界面一样出现了一行字“糟糕了!今天可是成为演员的第一天,而且大天狗也在,绝对不能迟到(哼唧,少女打气状)!”
荒川默默看着粉色的房间,又看看那可爱的小风铃,面前的字还发生了变化“新的一天就这样到了,我还是那个平淡无奇的我,但是即使这样的我也许有一天也会有不同寻常的光芒呢。”
荒川坐了起来,默默洗了一把脸绝望地看着镜子里自己棱角分明又英气十足的脸:“居然不是梦。”
而另一边,酒吞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坐在一颗树下睡觉,他是被一个七十岁的老奶奶给叫醒的。醒来的一瞬间就看到眼前多了一行字:“不好!我居然睡着了,这样要被管事婆婆骂了。”
酒吞一脚要踹过去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股力量拉扯着自己,眼前多了两个选项“A,不,我没有睡。B,对不起,我实在太累了。”
酒吞跟自己拉扯了半天,坳不过只能随便点了个B,马上就被敲了手心:“你要时刻记住,你是被卖到我们家的奴隶,茨木少爷马上就要回来了,我作为管家决不能容忍你这样懈怠!”
酒吞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手一恢复自由马上一拳朝着老太太脸上打过去:“呸!老子当年拿菜刀砍人的时候你特么还不知道在哪呢?告诉本大爷,这里是哪里!”

酒吞和荒川后来意识到自己被穿越到一个独特的世界,无论平时做什么,似乎只有选项出现,选择以后才会影响以后的生活,而在这个大多数人不正常的世界,他们也就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从此以后,那个几十亿黑钱手上过的荒川成了一个迷糊玛丽苏设定的新人演员,每一天都被俊秀腹黑的影帝抱在怀里说“小笨蛋”“小迷糊”。
而曾经武力值超高的酒吞成了被父母卖到茨木家的体弱多病的男仆,所有人都议论着他娇弱的身体和多病的体质。而那个白痴霸道总裁人设的茨木从看到酒吞的第一眼就深深爱上了他,当然,谁也不知道为什么。
最令人受不了的还有那个可怕的选项,举个例子,酒吞有一次被茨木扑在床上出现了选项“推开茨木”和“回吻”。第一次酒吞选了推开,然后被一把抱住“你这个欲拒还迎的样子让我怎么拒绝?”接着不可描述。第二次同样场景,酒吞选了回吻,结果是“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你这是在玩火。”,接着还是不可描述。
酒吞式生无可恋。

酒吞和荒川很快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两个人跑到酒吧里借酒消愁,疯狂吐槽,并且深深觉得,在这个疯魔的世界里只有彼此还是正常的。
而在见不到彼此的日子里,荒川必须忍受被大天狗粉丝打骂,被要求潜规则,被大天狗在无数镁光灯下拥吻等不能说的场景,而酒吞必须忍受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和不,让我和酒吞分开我宁愿离开这个家一系列狗血情节。
最可怕的是,由于有选项的存在,他们必须配合这这些神经病不停演戏。
噢,这可怕的世界。荒川摸着自己的胡茬想。

当然,最终两人还是醒了过来,那个东西也消失不见了。酒吞和荒川经过这件事也成了好朋友,两人脱离了黑道开了个小的保全公司。某一次酒后酒吞坦言,那两个虽然是笨蛋但是还挺可爱的,还是有点喜欢他们的。
荒川附议。
不久后,公司接了两个单子,一个是一个新人演员的见面会安保,一个是护送一个亿万富豪的独生子去谈生意。两人商议决定分头去谈。
荒川一见到大天狗的脸就吓得一个踉跄摔在地上,被他温柔扶了起来:“小笨蛋,怎么这么不小心?”
荒川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叫我什么?”
“小笨蛋啊,不知道为什么,就很想这么叫你呢。”
而另一边,酒吞见到茨木的一瞬间拳头就上去了,把他打得从椅子上翻下去的时候心里那一口浊气总算下去了。
而茨木坐在地上,心跳加速:“从来没有敢这么对我!你已经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酒吞一口气梗在喉咙口,绝望地蹲下去。

【阴阳师】鬼怪在人间(10)

好寂寞啊……各种打滚求评论(长评可以让酒吞荒川脱一次(๑•̀ㅂ•́)و✧)。
剧情越来越无聊了,这一章最后甜一下,下一章酒吞就被抓走了……各位觉得是连着茨木一起抓走然后当茨木面把酒吞折磨死,还是酒吞为了保护茨木自己主动出击,茨木找到他只看到尸体哪个更加残忍一点?
我是酒吞亲妈,你们信我啊!

正文

荒川回到房间,就看到大天狗把金鱼姬放在床上:“你的妹妹,我带回来了。”
荒川慢慢走过去,金鱼姬比记忆里已经大了很多,头发留长了,大天狗特意把她锯断的残肢补回来,看起来虽然虚弱,但是却也不算太糟糕。
荒川跪在床边,捏捏金鱼姬的脸,把头埋在被子里发出苦笑:“真不亏是神啊……我那么努力地寻找了这么多年,一瞬间就被你做到了。”
“你在哭吗?”大天狗坐在床边看着荒川,他的五指紧紧攥着被子的一角,不断地颤抖。
“没有。”荒川抬起头,眼睛有些红得吓人,他朝着大天狗扯出一个微笑:“谢谢你,现在,轮到我践行承诺了。”
“你要教我怎么把你变成一个女人对吗?”大天狗慢慢说着,细细打量着眼前的荒川,从他下巴上淡青色的胡茬,看到他棱角分明的脸,然后到他一双细长狠厉的双眼,“变成一个人类雌性,然后为我生孩子。”
“是的……”荒川慢慢站起来,“麻烦你把金鱼姬送回我父母那里,谢谢了。”
大天狗皱着眉头,他看着荒川敞开衣领下六块结实的腹肌,然后刀削一样的锁骨:“那你以后呢?”
“……”荒川难得茫然了一会,接着笑了,“那有什么呢?总不会过不下去的,你也不用关心我这样一个人类不是吗?”
大天狗沉默了一会,忽然站起来,表情纠结地往前走了几步,手摸在荒川脖子上,然后沿着脖子慢慢往下:“不,我放弃了,这让我不舒服。”
“厌恶变性人吗?”荒川耸耸肩笑了,“那么你要什么呢,既然我不能满足你的愿望。”
“这不是厌恶你变成女人。”荒川觉得一只手在他的腰间忽然勒紧了,那细长的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我讨厌,你变得不是你,如果不是你了就没有意义。”
荒川被掐的有点疼,忍不住吸了两口冷气,他看着大天狗慢慢靠近,像是在巡视猎物一样望着他,身体退后了一些:“为什么,是我呢?这满大街都是人……比我聪明的女人也是有的。”
“我不知道。”大天狗蹙眉,“但是我觉得……如果你变得不是你,那么很多东西就会因此消失。”
“你这个语气,跟爱上我似的?”荒川哑然失笑,往后退了一步坐在床上,“我活了三十年,居然被个神仙表白了。”
“我不会爱你的,你是我的食物。”大天狗慢慢靠近,手轻轻搭在了荒川的肩上,好看清丽的脸上全是犹疑的神色,“但是,我……我忽然间,就是在看到你妹妹回忆的时候,我希望你在这里,不要变成别人。”
荒川的手按在大天狗的头发上,叹了一口气:“要做,爱吗?”
“那是什么?”
“就是交配,如果交配的双方相互喜欢,那就是……”荒川的话被大天狗堵在了嗓子,一口气闷在嗓子里,仰着头被大天狗压在床上。
牛乳白色的手慢慢攀到胸口,隔着衬衫慢慢在浅棕色的胸肌上逡巡,圆润的指甲轻轻掐了一下,引来一阵压抑的喘息。
“你们……”忽然,一个清脆的女声响了起来。
荒川侧过脸就看到金鱼姬揉着额头坐了起来,一下踹开了大天狗从另一头摔下了床。

酒吞首先感到的是一阵剧烈的头疼,就像被人丢进粘稠的黑泥里一样。关键这一团黑泥不仅粘稠,还很吵闹,四面八方都在疯狂喊着酒吞酒吞酒吞。
“靠,吵死了!”酒吞一脚踹在旁边,就听到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酒吞睁眼一看,就看到一个十二三的小男孩头朝下被踹到床底下,迷迷糊糊委屈兮兮地看着他。
酒吞挠挠头这才想起来茨木已经变成十二三岁的样子,代价是他差点被吸干血。
还处在贫血状态,心情不好的酒吞一把抽出茨木身子底下的被子,又把床上睡过去了。
茨木慢慢爬起来,还是一脸无辜:“酒吞……我……”
“老子贫血!困死了!去给老子烧早饭去!”酒吞团在被子里大吼,“快点!”
“啊……好的。”茨木倒是很开心,自从身体大了一号酒吞不会处处把他当个孩子了,而是会让他帮忙烧早饭,做家务,实际上这让茨木感觉自己能帮助到酒吞,也是很开心的。
茨木在厨房下面条,酒吞教了三天终于给他学会了。酒吞又睡了好一会,听到床头手机响了,爬起来看了一眼,抿着嘴坐了起来。
他的脸上还有前几天过度失血留下的惨白,第二天下午醒来他就请了一周的长假,在家和十二三的茨木对峙了半天,最后还是妥协了,承认自己的可爱正太变成了不良痴呆少年。
酒吞披着被子坐起来,短信是一目连发来的,酒吞看完就删除了,靠在床头叹了一口气,好一会才踩着拖鞋走出去,茨木把面条端出来,笨拙地摆好筷子,从外边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吸血鬼。
“已经这么熟练了?”
“嘿嘿,我很厉害的酒吞。”茨木坐在旁边一脸期待,“酒吞这几天都没有上班,是不是出事啦?”
“没有哦。”酒吞吸了一口面条,“本大爷什么搞不定。”
“真的没问题吗?上次那个人……”
酒吞沉默地吸了一口面条:“茨木,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你会伤心吗?”
“当然!我,我会伤心死的!”茨木一下慌了,“酒吞,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酒吞也不上班了!也不出门!是不是有人要害你!”
酒吞没回应,只是揉了揉茨木的头发,起身去房间抽屉里拿了一个东西出来。他跪在茨木脚边,慢慢把那个东西绑了上去:“茨木,本大爷跟你说,人啊,分别是正常的,但是只要有思念在就不会真正分别。”
酒吞站了起来,茨木就看到一条带着铃铛的红绳系在他的脚上:“以后,你看到了它就是看到我,即使我不在了,只要你还带着它,我们就还在一起。”
茨木晃了一下脚踝,听到一声清脆的铃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酒吞朝他笑笑,拍拍少年的肩:“相对的,只要你带着它,我也就在看着你,你不能伤害无辜的人,不能杀人,不能做坏事,听到了吗?”
“可是,我还是希望酒吞在这里啊……我不想要铃铛,我要酒吞。”
“白痴。”酒吞坐回去喝了一口汤,敲了一下茨木的脑袋,“如果真的不用分别,谁还要这种东西啊!”

【阴阳师】鬼怪在人间(9)

虽然这一篇写得很困难还是在努力填坑啊……
再有两章酒吞就能被抓走了(我是亲妈)。

其实我很希望大家把这个看作一个独立的故事而不是单纯的同人,也不要觉得茨木和大天狗仅仅是一个外挂或者金手指,可以真的把他们俩当成神。既然写了吸血鬼加上了宗教背景,那就应该让那种惩戒,原罪,恶魔,审判的意志真正渗透到文里去而不是作为一个浮夸的背景,起码我是这么想的(虽然写不出来(๑•́ωก̀๑))。

正文

“我有一个妹妹,我二十岁岁那年她丢了。”荒川坐在床上,望着大天狗的背影,“有人说,她是被一个警察带走的,有人说,曾经在这个网站上见过她。”
“你要我找到你妹妹?”
“是的,只要你可以找到,我就会知无不言告诉你一切关于人类也好别的也好,我知道的一切。”
“你要考虑清楚,我对你们人类来说不会是什么幸福的事情,我出手很有可能引起巨大的恐慌与灾难。”
“这都无所谓了,我有时候甚至觉得,那些人不就是缺少灾难吗?我们太久没有压迫,现在,什么恶魔都横行于世。”
“她叫什么?”
“金鱼姬。”
大天狗张开羽翼,侧过脸看着荒川:“记住你的承诺,人类,待我归来,你便一一兑现。”
“我会的。”荒川点点头,看着大天狗飞远的身影,从口袋里摸出一盒揉皱的烟,颤抖着慢慢点了一支。

这或许对于大天狗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他落在一个高楼的屋顶,径直走进了墙壁,往下慢慢落了两层,就站在一个昏暗的屋子的中心。
墙角躺着十几个女孩,年纪大概都没有超过十五六岁,她们全身赤裸着,身上还沾着血迹和乳白的液体。
这是大天狗所没有想到的场景,即使在他们这样的猎食者看来,对待人类过于残忍也是不应当的,但是这些可怜的小女孩,却被同类伤害到这个地步。
大天狗走近了一些,一股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他发现那些女孩虽然看着他,目光却不知道飘向了哪里,连呼救也没有一声,凑近了才看到女孩有些被截断了一条腿,有些被截断了双腿,有些则已经看不出人形。
女孩们挤在一块,大天狗在其中搜索着荒川的妹妹,忽然发现有个女孩似乎脸色已经不对,把她从人堆里拉出来一看,居然已经死了有些时候了,身后全是黑斑,一股腐臭瞬间弥漫开来。
大天狗皱着眉头,手慢慢靠近女孩,她身上的寄生虫忽然就全部爬出来,急不可耐地想要远离刚刚还是它们美食的身体。
女孩的容颜在大天狗接触到她的时候渐渐恢复了模样,虽然依旧没有呼吸,却好看干净了许多。
他把女孩平放在地上:“同类戕害……”
过了一会,他才在人堆里看到了金鱼姬,她变得和荒川脑海里活泼的样子相去甚远,靠在墙上,嘴边流着一行涎水,表情已经变得崩溃失控,进而趋于麻木。
大天狗把她抱起来,手放在她头上,抵住她的额头,眼前一下就出现了年轻的荒川。
荒川当时还没有蓄须,川字纹已经很深了,金鱼姬的那些浅层记忆已经断断续续了,精神极为不稳定,上一秒还坐在荒川自行车上背着小书包,下一秒就变成恶臭昏暗的房间,可怕的酷刑,上一秒还牵着荒川的手舔苹果糖,下一秒马上换成被截断手臂,倒吊在房间里尖叫。
大天狗默默把手移开,紧了紧抱着女孩的手,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睡吧……我要带你去见你哥哥了。”
这句话如同魔咒,真的让金鱼姬放松了不少。忽然间,门被狠狠踹开了,几个人举着铁棍站在门口,表情凶恶:“就说听到里面有动静……快打死他,他都看到了。”
大天狗波澜不惊地望着朝他冲过来的人群,全部是那样凶恶的,狰狞的脸,他低头看看怀里残破不堪的女孩,一声叹息:“神啊,这便是禁果真正的惩罚吗?”
几小时后,当警察接到电话赶到时,就看到好几个男人面色惨白表情狰狞地倒在地上,房间内还发现多名遭受多次性侵的残疾少女。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便是睡在客厅正中央的少女,她闭着眼睛,表情恬淡,双手交叉放在胸口,和所有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一只黑色的小蝙蝠停在她的胸前,扇动着黑色的翅膀。

“茨木好热啊……”茨木脸红扑扑地缩在被子里,“茨木是不是要死了?”
酒吞把温度计拿出来一看,26℃,嘴角抽了两下,默默甩了甩温度计放到一边:“别胡说,吸血鬼哪有那么容易死。”酒吞说着也坐在床上,把茨木抱在怀里,揉揉他红红的但是还是冷冰冰的脸蛋。
“茨木骨头疼……”茨木已经快哭出来了,死死揪住酒吞的衣袖,“感觉要断了……好难受。”
酒吞有点着急,但是又不敢轻举妄动:“早上起来就这样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啊啊啊啊!”茨木忽然惨叫出来,一口咬住了酒吞的手腕,血一下就涌了出来。
酒吞一个吃痛,手腕被茨木狠狠抓在了手里:“饿着了?你慢点唉……”
渐渐地,酒吞觉得有点不对了,茨木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平时也就舔两下,这一次完全就是在大口吞咽,牙齿也变得很锋利,一下似乎都嵌在了骨头里:“嘶,茨木!茨木你放开!”酒吞也不管了,用力推着茨木的头,使劲打他。
茨木的瞳孔都变成了鎏金色,看起来如同一只幼小的凶兽,无论酒吞如何打他就是不松手,用力吮吸着手腕里流出来的鲜血。
酒吞在床头摸到一根木棍,也不管会不会打伤,直接对着茨木脑袋打了下去,就听见一声脆响,木头居然断成两截。
茨木依旧在吸食着鲜血,酒吞眼前发黑,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他慢慢倒了下来,歪着头看了一眼捧着他的手腕如同野兽一般的茨木:“无论如何也是个喝人血的畜牲,本大爷真是个白痴。”
也不知道在黑暗里过去了多久。
“酒吞!酒吞!”远远的,似乎听见有人在这样呼唤着他,酒吞皱皱眉头慢慢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一个莫约十五六岁金瞳白发的少年披着床单握着他的手,焦急地看着他。

少年茨上线,马上就是青年茨就能成为丧尸暴龙兽了。